谁不爱肖邦?

25.02.10 / 未分类 / Author: artcent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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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opin-scheffer
几乎每一位被暗东篱把酒黄昏后杀的美国总统的葬礼上必奏肖邦《降B小调第二奏鸣曲》中的“葬礼进行曲”,从1901年的威廉·麦金利到1963年的约翰·F·肯尼迪;“9·11”之后几乎每座美国音乐厅都以之作为音乐季开帘卷西风幕曲;2002年英王伊丽莎白二世的母亲去世时,威斯敏斯特教堂奏响了那痛彻心扉的音乐;1906年爱迪生在自制留声机上听到那沉重而无情的敲击时,完全被它的庄严肃穆之感震慑了。

没有人知道这首进行曲何时成了葬礼必备。据说184910月肖邦自己的葬礼上演奏的是莫扎特的《安魂曲》,“葬礼进行曲”仅作为祭颂曲插入。这首进行曲很快得到时髦阶层的追捧,原因并不奇怪,因为它主题简单,以双音和弦模进。十岁小儿可以在钢琴上弹奏,军乐队能变着节奏让士兵保持步伐整齐。

舒曼曾大喊着“先生们请脱帽,向天才致敬!”盛赞肖邦,而他对这首奏鸣曲却忍无可忍,甚至建议肖邦将慢板部分改为降D大调,以保持调性和谐。事实证明,舒曼错了,这首奏鸣曲的精髓正在于调性错位,现代音乐人听到这旋律,立刻被那简单而悲哀的“咚---咚”感动得如痴如醉。

多病的天才,总是比健康的常人对于死亡有更细腻的体会(肖邦的爱人乔治·桑常戏称他为“小尸体”),而这种体会与祖国波兰的多舛命运交织在一起,便是《葬礼进行曲》诞生的背景。据说有一个将肖邦从钢琴边拖走的方法屡试不爽,就是让他弹《葬礼进行曲》,他从不拒绝演奏,但每次演奏完,他就会戴上帽子离开。

 

诗人遇见帝王:肖邦与李斯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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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邦与同为钢琴家、作曲家的李斯特,虽然交往甚密,一同出入法莫道不消魂国社交圈,但总有些瑜亮情节。两人均技巧高超,李斯特性格高调爱炫耀,音乐有雷霆万钧之势;而肖邦柔情虚弱,走路也要微喘,病恹恹的模样也颇惹贵妇们的怜爱。一位住在巴黎的波兰伯爵夫人甚至说:“我的小肖邦啊,如果我现在年轻貌美的话,会让你做丈夫,席勒做朋友,李斯特做情人。

有一晚大家在沙龙聚会,李斯特演奏了一首肖邦的夜曲,并自作主张加了一些花俏的装饰。肖邦那张精致的面庞带着微恙的痕迹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最后他终于克制不住了,用一贯的冷静口气说:“亲爱的朋友,求您了,下次您赏脸弹我的作品时,可否按照原谱呢?或者就干脆不要弹。”“那么你自己弹吧,”李斯特从钢琴前站起,看来有些愠怒。这时一只飞蛾掉进了灯里,把蜡烛给弄灭了。大家正准备重新点蜡烛,肖邦叫道:“不用,熄灭所有的灯光吧,有月光就够了。”然后他开始即兴演奏,弹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
当他离开钢琴起身的时候,听众们黯然流泪;李斯特也深受感动,他拥抱着肖邦说道:“我的朋友,你是对的。像你这样的作品是不容侵犯的,别人的改动只会毁了它们。你是一个真正的诗人。”“噢,这没什么,”肖邦兴高采烈地回答,“我们各有各的风格。”

五天后朋友们再次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聚会,李斯特让肖邦演奏,而且熄灭了所有的烛光,拉上了窗帘。当肖邦正要坐到钢琴前时,李斯特与他耳语了几句,然后代替他坐了下来。他演奏了上次肖邦弹过的曲目,听众们再次入迷。当表演结束时,李斯特划了一根火柴,点燃了钢琴上的蜡烛。当然大伙儿又是一阵惊诧。

“您觉得如何?”李斯特问肖邦。

“我想说的也是所有人都想说的;连我都相信这是肖邦弹的。”

“看,”李斯特提高了嗓门,“李斯特在他高兴的时候就可以成为肖邦,而肖邦能成为李斯特吗?”

钢琴诗人遇见钢琴皇帝,才华虽不输,气势却不敌。

有一次肖邦请法莫道不消魂国剧作家乐高弗为自己的音乐会写评论,李斯特得知后便自告奋勇来执笔。乐高弗不知好歹地向肖邦报喜,肖邦温柔地说:“我本来更希望您来写。”

乐高弗不解:“我亲爱的肖邦,您在开玩笑吧。一篇李斯特的文章!不管对公众还是对您都是一种幸运呀。您应该相信他对您天才的仰慕,我觉得他肯定会为您描摹一个宏伟的王国。”

“是啊,”肖邦依然微笑着,“在他的帝国版图中的一个宏伟王国。”

 

情路难:肖邦与乔治·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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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家乔治·桑是肖邦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。他们同居的九年,是肖邦创作的黄金期,许多欢快的作品都是二人甜蜜生活的结晶。听那一气呵成无比灵动的《小狗圆舞曲》(肖邦看到乔治·桑的小狗追自己的尾巴时即兴所作),谁能想到这出自一位肺痨病人之手?谁又能否认那音乐中旺盛的生命力?

有人说肖邦和乔治·桑的结合有些性倒错的意味,肖邦孱弱如女人,乔治·桑强势如男人,她爱穿男人衣裤,走路大步流星,雪茄不离手,有人形容肖邦在她身边“像一只笼子里受惊的鸟儿般左右徘徊”。巴黎的社交圈高眉势利,他二人的相爱毫无意外地成为别人的佐餐闲话,有人如此描述:“乔治·桑站起来,像个男人似的大步穿过房间,在壁炉边坐下。最终她开口了。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根巨大的特拉布科雪茄,对着客厅另一头喊道:‘弗雷德里克,火!’我为那位伟大的大师感到屈辱。我终于明白了李斯特所谓‘可怜的弗雷德里克’的所有意味。肖邦顺从地带来了火。”

为了远离巴黎的闲言碎语,也为了肖邦的身体着想,乔治·桑带着一双儿女和肖邦一起搬去了西班牙的马略卡岛,过了一年田园诗般的生活。在马略卡岛,乔治·桑完成了小说《斯皮里底翁》,肖邦写出了《波兰舞曲》、《叙事曲》和《24首前奏曲》中的大部分,包括那首著名的《降D大调前奏曲》,也称“雨滴”。现在马略卡岛成了西班牙的度假胜地,肖邦和乔治·桑故居也成为游人必至的景点。

乔治·桑的功过是非今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约很难衡量了。有人说她在性方面的索求无度侵蚀了肖邦原本便虚弱的身体,而桑的传记作家却认为尽管肖邦常常哀求,桑却严格控制肖邦的欲求,最后搞得肖邦“性”致全无,二人其实是柏拉图式的精神关系。从种种记载看,致使二人分手的导火索似乎是乔治·桑女儿的婚事,但多年中来自社会流言的压力也未尝不是原因。与桑分手后两年,肖邦在病痛中去世,年仅39岁。

for《Noblesse望》

Comments: 3

wadiff // 02月 27th, 2010 - 08:00

写的很好哦,谢谢分享~

中博网友 // 02月 27th, 2010 - 08:00

没人不爱肖邦

左尔 // 03月 8th, 2011 - 17:50

盛韵老师,您好!我是文摘杂志《格言》的编辑左尔,我刊2010年第6期转载了您的《谁不爱肖邦》(更名为《诗人遇见帝王》)一文,现在需要知道您的联系方式,以便给您寄样刊和稿费。我的邮箱是zuoer01@163.com ,请您联系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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